于是他从登山包里拿出了登山鞋和绳子,在快速换上和一切准备就绪之后,他开始向上攀登。
起初这些石块是有倾斜度的,但到后面逐渐变成了直角,攀登变得费力起来。
汉斯的脸颊通红,他咬紧牙关,眼见着要到顶了,他嘶喊一声伸出紧握绳子的手,迅速扣紧顶端的石头,随即他又一声嘶喊,两只手臂用力,便将他自身推上了石头。
他摊在石头上大口喘气,刚翻身又是一具人骨出现在眼前,他倏地往后退,一些碎石滚落下石头。
他平复了一下情绪,取下帽子抹去头顶的汗水,紧接着他站起身继续往前走。此刻天已经暗淡下来了,他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山顶往下走,这时脚下一软,整个人顺势而下,他只觉得整个人翻滚起来,脑袋似球一样被左右拍打。
恍惚中他伸手抓住了一旁的石头这才使他停了下来。此时的他浑身上下剧痛无比,他虚弱地沉吟着,眼皮沉重的越来越厉害。忽然一声厚重的钟鸣在空寂的山谷中敲响了。
汉斯猛然惊醒,他捂着额角坐了起来,寻着声音的来源站起身,第二声钟鸣再次响起,他欣喜地瘸着一条腿往前跑,在穿过一片竹林后他停住了脚。
眼前是一片碧绿的河水,对岸的半山腰上是一座寺庙。寺庙的主体被严密的树冠所遮盖,只留下在夜晚中闪耀着的金顶。
此刻第三声钟鸣又一次响起,汉斯激动地拿出相机拍下了这个深藏在山谷里的神迹。
他左右望了望,发现在左侧的山腰上有一座悬空的吊桥直通对岸的寺庙,于是他顾不得身上的伤,急匆匆地便朝桥那跑去。
天还未彻底暗淡,在汉斯踏上吊桥时,整个桥身晃动了起来,他下意识地抓紧绳子,目光向下,河水正极力地冲刷着岸边的石头。
他望着对岸隐于山林里的庙宇,然后借着绳子的力缓步前行。眼看就要走到桥的尽头时,昏暗之中,有人端着一盏煤油灯站在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