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一块和牛被她戳的千疮百孔。
“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?”陈青和直到今天才明白黎夏的心事,亲耳听闻自己至上至诚喜欢的人说自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,这才是黎夏的心结,也是她和薄信言哪怕结了婚也无法跨越的一道心坎。
“这能有什么误会?这可是我亲耳听说的。”黎夏和薄信言相识于14岁,薄信言说他第一次见到自己就有了一眼万年的感觉,可是十八岁那年,他又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。
心里很矛盾复杂。
黎夏叹了口气,“我曾经为自己找过借口,是我不够优秀入不了他的眼,没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,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向上努力。”
两个相互喜欢的人努力的这么多年,也一步一步走到了更高的地方,看到了更高更远的风景,可依然一颗心独慕身边人。
“也许是18岁的薄信言少男心思幼稚,比较害羞,所以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?”陈青和为他找了个借口。
黎夏看了她一眼,其实她当初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,可是久而久之,这个借口就站不住脚跟了。
都说爱一个人是炙热滚烫的,更何况18岁的薄信言可是一个超纲热烈放肆的高中生。
那样的他如同早晨八点的朝阳生机勃勃,也会因为一时的害羞,而藏身阴影之下吗?
“好了,我们就别说这件不开心的事情了,吃饭吧,要不然等会你胃口都没了。”
黎夏回过神来,发现她盘中的那块和牛已经被她戳的惨不忍睹了,已经没了吃饭的心思。
吃完了饭,黎夏和薄信言又去逛了会儿街,两个人才在夜间的繁华人间街头告辞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