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夏脑子里一片胡思乱想,突然涌上来的情绪激得她说话都语气冲了几分,“你别管我,我都说了我身体不舒服要好好睡觉,你听不懂人话吗?”
莫名其妙被黎夏凶了一顿,薄信言低头看着还冒着热气的红枣山药粥,思索片刻,家庭医生说过,女生在经理期那几天情绪也会起伏不定,这很正常。
他的声音竟然温柔了下来,有种要顺着黎夏的心意来的意思,“你先睡吧,睡饱了再起来喝粥。”
听到他的声音,黎夏竟然生出几分愧疚,自己刚才对他是不是太过分了。
掀开被子,黎夏连鞋子都没穿,她小心翼翼的跑到门口,悄悄的打开一条缝隙,发现薄信言果然已经离开了。
偷偷的嘘了一口气。
黎夏又将房门反锁上,她重重叹气,脑子里这时候还像是浆糊一样。
她根本就没有到生理期,主要是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薄信言。
现在她的想法是能躲一天就一天。
就这么一直躲着,躲了一星期,本来按照这个计划,这一周时间他们都应该在瑞士滑雪,滑完雪就应该启程回国了。
黎夏真的觉得自己很了不起,和薄信言同住在一个屋檐下,居然躲了一周的时间没和薄信言碰面。
心里居然莫名的有些想念薄信言,黎夏拿出手机,打开自己的□□相册,她有一个专门的相册全都是薄信言的照片。
从薄信言十四岁到如今的照片,整整十年,黎夏眼睁睁看着薄信言越长越帅,那个如同炙热朝阳般的男孩子长成了贵公子,气质越来越优雅出众,也越来越迷人,尤其是他抿着一道坏的迷人的笑意的时候。
就在黎夏沉浸在回忆中时,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,她突然竖起耳朵,认真的听着门口的动静。
“黎夏,你生理期都一个星期了,还没有结束吗?医生说了,如果生理期过长的话,需要去做个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