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一点,黎夏手上的动作肉眼可见的温柔了几分。
涂抹完药物,黎夏抽出湿巾,擦了擦手,脸上还是挤出一副不领情的样子,“谁让你帮我收拾东西的。”
薄信言的后腰处刚抹了药,还没干,此时此刻不宜穿衣服。
他站起身,转过头面对黎夏。
黎夏很好的看清了他腹部的肌理线,她不太喜欢健身过度的男人,不过薄信言的腹肌线却很好看,恰到好处。
目光如同蜻蜓点水的掠了一眼他的身材,随后黎夏的视线就移开,她宁愿盯着面前的一面墙,也不看薄信言。
不看薄信言的坏处是,黎夏没有看到薄信言脸上要使坏的征兆,他标志性的眯了眯眼睛,嘴角噙着又坏又迷人的弧度。
他突然俯身,让视线和黎夏平行,压低的声音磁性好听,又如同像给人下蛊。
“老婆的身材怎么能这么完美,该瘦的地方瘦,该有肉的地方就有肉。”
黎夏突然脸一红,明白过来,他给自己收拾的是什么行李?
内衣!
她转过头,瞪着薄信言,一时间两个人挨的尤其近,鼻尖似乎抵着鼻尖,黎夏炙热的呼吸和薄信言平稳的呼吸像是两道交响曲交织在了一起。
黎夏咬牙,气的呼吸都沉重了,“谁让你碰我的内衣!”
黎夏一生气,她脚尖微点,用力的磕了一下薄信言的额头。
砰的一声。
薄信言的脑袋是石头做的吗?
怎么能这么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