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默不作声看了一会儿,又移开视线,并不主动开口提及,倒是说起了乐器的事情:“我能听你弹《幽默曲》吗?”
那晚他哼的那首。
路予绪用行动代替了回答,他径直取下了墙上的小提琴,悠扬婉转的琴声响起。
同样的曲调,从欢快明朗逐步低沉宛转,又渐渐恢复了幽默欢快。
这次他拉完了全曲,简椰站在一侧,看着路予绪脸上一瞬间的迷茫,询问的话语到了嘴边又消失。
横在两人之间的这道坎,看不见摸不着,又真实地存在。简椰原地等待着路予绪早日跨过来。
同居的日子和简椰想象中的有点偏差。
计划中的她照顾路予绪的场景并未出现,反倒往相反的反向发展。
每天早晨,她一起床,就看到路予绪不知何时已经醒了,做好了早餐等着她。吃完早餐后,路予绪送她出门。下了班回到家,他又做好了饭。吃完晚餐两人一起到楼下散步,之后一起弹弹琴聊聊天。
每天都过得平静美妙。本来是计划她照顾路予绪的,最后反而变成他照顾她了。
简椰向路予绪抗议这件事:“应该我来照顾你,你好好养伤,要小心伤口裂开。”
路予绪又恶作剧:“可是,我只在洗澡时怕绷带沾水,其他时候都没有问题,椰椰要在洗澡时候帮我吗?”
简椰立马嘘声了。
他揉她头发:“开玩笑的,我自己可以。不用抱着照顾我的想法,你陪着我让我心情时刻愉快,没有比这更好的照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