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祝凌看到身后的鲶鱼头摇了摇脑袋,抖了抖一腿的“珍珠毛裤”,发出破铜锣似的声音:“我们这是到了吗?”
祝凌努力维持着自己表情的平静,强行不让自己被这种辣眼睛的画面辣到转过头去:“嗯,到了。”
但这种既不调侃玩家,又不趁机搞事的行为一出,[往者已矣]小队……突然就担忧起来了!
玄都什么时候这么正常过啊!!!
“虽然常常骂玄都狗登西,但我不想他挂!!”
“他这样言简意赅、正正经经地回答我好慌tat”
“要不他还是和原来一样吧!现在这么正常我真的别扭死了!!”
“你们不要再自我pua了!!玄都正常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?!”
“那你慌吗?”
“……慌。”
“嘁~那不结了?”
任务小群里的话题就这么被生生聊死。
“你们几个别发呆了,把他们放下来。”在玩家们眼里难得正经的玄都转过头,凝视着眼前的空地,他脚下用力,以他为圆心,玩家为半径,地面忽然沿着特定的线条开裂,一时间尘土飞扬,只能看到数条鲶鱼须伴随着四处喷溅的彩色珍珠在空中上下飞扬,场面鬼畜到极点。
祝凌痛苦地转移了视线,但很快,飞扬的尘土里,忽然凑过来一张鲶鱼脸,须须在尘土里飘飞着,一口嗓子神似破铜锣:“玄都你还好吗?”
祝凌下意识后退一步,避开了鲶鱼须,她转过头垂下眼,用手捂住嘴,她怕她自己控制不住表情的波动:“……挺好的,我没事。”
这话一出,玩家们的任务小群里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