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活。”
简单而又沉重的三个字。
祝凌将指尖搭在乐珩手腕上,然后……便是长久的沉默。
或许是她沉默的时间太久,乐珩冰冷的指尖按在祝凌的手背上,慢慢地将她的手拿下来。
他语气意外的平和,蓬莱的医术救不了他,他竟不觉得失望:“我还有多少时日?”
祝凌张了张嘴,其实依乐珩的脉象来看,暗伤堆叠,毒入肺腑,气血两空还用了对身体伤害极大的药强行透支潜能……就理论而言,这样千疮百孔的身体,他根本活不到现在。
“是不能说,还是不愿说?”乐珩轻声道,“我的身体,我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祝凌垂下了眼睫:“……最多四个月。”
“四个月啊。”乐珩笑笑,“时间倒是宽裕了很多。”
不在乐珩面前隐藏自己的身份后,祝凌的情绪便能很轻易地看出来,乐珩看向她,哪怕是同一张脸,因为内里灵魂的不同,看起来便一点都不相似。
“你无需为此感到抱歉。”乐珩说,“他们之前断定我还能活三月,如今多了一月,我已然知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