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车到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酒店,办好入住后,冯依曼刚将受惊吓的身体扔在床上。
手机的铃声唱了起来,她惊弓之鸟一样从床上弹起,当看到来电是她妈妈陈艳丽,略微松了口气。
冯依曼接听,带着哭腔委委屈屈的喊了一声:“妈妈。”
还不等她和陈艳丽诉苦。
陈艳丽气急败坏的尖叫声先传来:“你别喊我妈,我没你这个败家子的女儿。”
“冯依曼,我早就和你说过,秦观根本不可能喜欢你,让你死了这份儿心,你呢,一意孤行,现在倒好,惹恼了那个煞星,他安排了十多个壮的跟熊一样的男人闯到家里,把家里砸了一个粉碎,一个好地方都没有。”
“都是你这个煞星招惹的一家人都不能安生,你爸爸被降职,现在家里又成了这副鬼样子,冯依曼,现在你满意了吧,你满意了吧!”
“你死外面吧,我就当从来没生过你这个女儿!”
“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说完,陈艳丽切断了电话。
她的咆哮声停了好久后,冯依曼捂着嘴痛哭了起来。
“秦观,你怎么那么狠,你砸了我家还不够吗,为什么要把我爸妈家也给砸了!”
“他们这么生我的气,我还怎么回去。”
“你是要把我逼死吗!”
“你怎么就那么混蛋,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!”
“秦观,我恨你!”
“我恨你”
云城,一个老式居民楼旁边一个年代久远的公园。
头戴鸭舌帽,面上遮着口罩,穿黑色羽绒服的一个年轻女人,匆匆跑向公园的入口处,站定在一个迎面朝她走来,同样鸭舌帽口罩装扮的中年男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