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没有原谅你,你也不用起来了。”
冯依曼眼泪收不住:“我我没有陷害郑小姐和程乾。”
“程乾真的喜欢她,很喜欢她,今天听到秦观要和郑小姐领证了,很是难受所以让我叫她下来,去他休息的客房,说要和她表白”
“我真没算计她,我和程乾是朋友,我只是不忍心看朋友为情所困,他求我,说自己就是想向郑小姐表达下爱慕之意而已,我一时心软,就对服务员说赵总请郑小姐。”
“因为我们谁也叫不来郑小姐,只有赵总可以,就这样说了。”
“不过说到底,还是因为我考虑不周,险些致郑小姐名誉有损。”
“我向郑小姐道歉,向秦总赵总道歉,是依曼的错,依曼错了,请您看在我年少无知上原谅我呜呜我真不是故意的!”
“你胡说!”程东升暴跳如雷:“我儿子一向乖得很,他和秦观是朋友,又怎么会做出抢夺朋友之妻的荒唐事儿呢。”
“你你你,你血口喷人!”
“我相信我儿子的人品,他绝对不可能做你说的那种事情!”
“我也相信依曼,我的女儿,不会故意陷害小秦总媳妇儿的。”陈艳丽听了冯依曼的辩解,顿时有底气了很多。
设计陷害小秦总媳妇儿和程乾有一腿,和受程乾蒙蔽险些害了小秦总媳妇儿,这两个孰轻孰重,她还是分得清的。
秦鸿达敛目:“既然,冯小姐说程公子指使你叫晴予下来去他房间找他,那我们就等着,等程公子醒来,问问程公子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!”
“若是他说没有这么做,冯小姐,你要好好的想想,怎么和我们秦家,程家这两家交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