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大庭广众之下说人谈恋爱时间太短,这么着急领证干嘛的,满嘴的醋味?
冯依曼心里连连嗤笑了好几声,深吸一口气,又说:“我是不忍心看你为情所困。”
“冯依曼,你说这话,你自己信吗?”程乾手指摩挲着小玻璃酒杯,嗤笑着:“你自己搞不定秦观,就想撺掇我,去纠缠郑晴予,最好惹的秦观生气,甩了她,这样你又有机会了。”
冯依曼鲜艳精致的指甲扣紧了掌中的玻璃酒杯。
这个草包,居然能猜出她的意图!
从前还真是小看他了!
“我没你想的那么傻逼,替你冲锋陷阵!”程乾端起白酒,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:“少在我身上打主意。”
用他爸的话说,挣不来钱没关系,好好的维系这些二代们,有这些关系,就能保证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
他是有些喜欢郑晴予,和她在一起很舒服,很愉快,特别想和她亲近。
但他也就仅限于,想和她亲近亲近这上面,做个好朋友,其他的,他从来没想过,也不敢想。
秦观将人看的多重,多喜欢她,他是看在眼里的。
他要真给他戴了绿帽子,呵他的前程就止步于此了。
为了一个女人和秦观翻脸成仇,和整个鸿达集团站成对立面。
程乾心里很坚定的摇了摇头,还是不值得的。
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,和秦观反目成仇的,致自己家的生意到绝路,他的一生富贵到绝路,自掘坟墓,绝对不会。
程乾拿过一旁的酒壶,也为自己倒了杯白酒,随后又是一饮而尽。
冯依曼咬牙切齿,心里冷嗤了几声,又为他添了一杯:“我什么时候撺掇你了?”
“你真是误会我了,我只是不忍心看你这么难受,安慰安慰你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