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在外流转后,郑晴予忽然收回视线,垂下头,轻拍着自己脑壳。
秦观余光看到她的动作,车速降了下来,忙关心:“宝宝怎么了,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郑晴予没有回答他的问话,屏住呼吸,继续轻捶着自己脑袋。
秦观真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,踩了刹车,将车停在了路边。
解开安全带,秦观半个身子从主驾驶上起来。
他探身到郑晴予面前,抓住了她捶自己头顶的双手,凤眼肉眼可见的慌乱:“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还撑得住吗?”
“家里有医生,再过几分钟我们就到家了。”
郑晴予睁开双眼,仰视着头顶秦观一双关切紧张的眉眼:“秦观,你是真实存在的吗?”
“我怎么感觉,我现在拥有的一切,你,都那么不真实呢。”
“你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在现实中存在啊!”
“怎么可能出现在,我这种普通的阶层面前啊!”
她一直知道他条件好,可这样的条件不能用好来形容了,壕的离谱!
家里是有城堡的!
城堡啊,只有在图片上见过的那种。
这也太
秦观有些好笑:“就是在郊区盖了处房子而已,算不得什么城堡。”
“和农村的自建房是一样的。”
“自己有块地皮,盖个房子,这房子就是稍微大一点,豪华一点,其实意思都是一样的。”
农村的自建房?
要是农民伯伯有这样的自建房,那他们国家就不是发展国家了。
郑晴予垂目,轻甩着脑袋:“你不用安慰我,我没你想的那么傻,那么天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