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涂抹好后,郑晴予对镜拢了拢头发,将发丝压在了耳后,往侧边戴了一个黑色镶钻的蝴蝶结夹子。
看着镜中明艳动人的脸,她牵了牵唇。
目光也在这时落在身上纯白的绸面睡裙上,随后毫不犹豫的脱了外面的罩衣,只着一件吊带裙,还往下拽了拽领口。
在身上看了半天,她往身后摸了摸,随后回头看向床上还在看电脑的秦观,软着嗓子开口:“秦观,剪子在哪里?”
秦观听到她的声音,从屏幕上抬了下眼:“卫生间有。”
顿后,他又扫了她一眼:“要用吗?”
郑晴予目视着他沉静的眉眼,点点头:“恩,用。”
“我去给你拿。”秦观将电脑放在床上,穿鞋下床,走向卫生间。
一会儿拿了一把精巧的剪子出来,递给郑晴予:“给你。”
郑晴予没接,从椅子上起身,手绕过肩头在后背摸了下,雪白的肩膀往他怀里拱了拱:“这里的标签好扎,很不舒服。”
“我自己够不着,你帮我剪掉吧。”
秦观的目光从她裸露的肩头滑落,落在了她背后的标签上,喉结滚动后,拿起剪子小心翼翼的拆起了标签。
他温热的手指若有似无的轻触在她的皮肤上,痒痒的,麻麻的。
郑晴予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,含羞带怯的望了一眼秦观低下头的眉眼。
但他一丝不苟,沉黑的眼一错不错的定在她后背,就只是拆着标签,半分不规矩的表现都没有。
郑晴予绮丽的心思,随着被拆下的标签一起,被扔进了垃圾桶,只留下失望。
拆完后,秦观拿着剪子送回了卫生间,人又坐回了床上翻起了电脑。
郑晴予扫了他一眼,揪着裙角一点点挪回了床上,躺下,用薄被盖住了自己。
望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半晌,她偏头,再次看向秦观:“你不睡吗?很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