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肿的有些惨不忍睹的地方,心疼了起来。
肯定疼啊,她以前咬过唇瓣,疼的都哭起来了。
郑晴予心里自责极了,都怪她,刚刚干嘛用那么大的力气啊。
“疼怎么办呢?”她用手指小心翼翼的触了触他的伤口:“你家附近有药店吧,去药店问问,看涂点什么药?”
秦观眸底浮现出笑意,大掌托在了她的腰后:“用太太口服液就可以。”
“太太口服液?”郑晴予念了好几遍后,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这人耍了。
瞬间恼羞成怒,捶他:“秦观,你能正经点吗?”
“疼死你算了,起开起开,烦死了。”她推他。
秦观攥着她手紧紧的箍着,耍着赖:“就不走开,死也不走开。”
“那你就死开。”郑晴予没好气,拿过梳子,理着头发。
“我舍不得你守寡。”秦观走到她身后,将人抱在身前,下颌压在她肩膀上。
郑晴予弯了弯眼睛:“你想多了,守寡多好啊。我拿着你的钱,养一堆的小白脸,吃香的喝辣的,天天换新面孔伺候着,爽死了。”
秦观:“”
洗漱后,在家里简单的吃了早饭,俩人驱车出了门。
站在家具店门前,郑晴予脑袋挂满了问号:“家里啥都有啊,我们过来看什么?”
秦观说:“梳妆台啊,你就没觉得总在卫生间里很不方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