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晴予手挡在唇边遮掩了一下,偏头看向外面,轻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秦观从内后视镜觑了眼她的脸色:“独乐乐,与人乐乐,孰乐?”
“哟,我男朋友很有文化嘛!”郑晴予回眸看他,翘起嘴角:“都会引经据典。”
秦观控制着方向盘,指节分明的一只手松开,朝她伸过去,笑盈盈的:“你男朋友也是实打实考上的t大,这点文化还是有的。”
郑晴予看着他的手掌,将奶茶换到另一只手里,伸手攥紧了他的手指,和他十指交握。
想到刚刚的笑点,她解释说:“刚刚看到那个喜欢你的美女,我就想到了我自己。”
“她可没有我胆大,太矜持了,只敢暗戳戳的。”郑晴予看向秦观,清亮的眼熠熠发光:“我可是一上来就上手了。”
矜持?冯依曼?
你的那点小伎俩,在冯依曼面前,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了。
一段尘封的旧事,秦观也由此想了起来。
他眼中的笑容褪去,一抹厌恶一闪而过,紧紧的盯着前方的路况上。
脑海中,是十八岁他成人那天发生的事儿。
那天,他和程乾十几位朋友一起在酒吧庆祝成人,期间喝多了,被人扶进了楼上的包厢,酒醒后,怀里多了一个光溜溜的身子,正是冯依曼。
她一直哭,说他侵犯了她,打电话叫来了他父母,还有她自己父母,非要他负责任,要订婚。
他永远忘不了那天的事儿,整整两天,他们一家人纠缠了他父母两天,最后在他坚持报警要法医检查下,冯依曼才松口,支支吾吾说她喝醉了,记不清楚了,这样事情才不了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