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凤眸带笑:“那就哭吧,正好我看看什么叫‘梨花带雨’。”
“”
郑晴予再也憋不住,笑了起来。
“秦观,我发现你这人真的是”
“你以前是不是,你都是装的。”
“怎么这么会说话,会哄人。”
秦观但笑不语。
打闹了一会儿,俩人起床进了卫生间洗漱。
郑晴予上厕所时,秦观耍赖在卫生间,怎么也不出去,还是她威逼加诱惑,才将那厮哄出去。
刚冲了水,他人就闯进了卫生间,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肢。
唇寻着她的唇纠缠:“完事了,是不是该哄我了。”
郑晴予湿润润的大眼睛抬起看了他一眼,脚步向他靠去,身子与他贴上。
双臂缠到他脖颈上,踮起脚尖,将红唇慢慢凑到他微启的唇上含住,辗转悱恻。
有的时候,不是只有激情才动人,这种简单的一个吻,更令人心动。
秦观爱死这种感觉了,真想时间永远就停留在这一刻,她挂在他脖子上,垫着脚,用她的软舌细细的描绘他的唇,与他纠缠,岁月静好,温柔缱绻。
俩人换好衣服,拉着手下了楼,进入一楼中餐厅。
方姨看着璧人一样的一对小两口,眼角都笑出了褶,将精心准备的早餐放在了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