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到给这肃穆清冷的墓地增添了一丝香火和人气。
春城没有这些卖,他们只能将鲜花放在墓碑前,另外将一把香点燃。
夏语冰分出三根给父亲,又拿了三根给弟弟孙嘉轩。
孙凌晨教孙嘉轩先双手合十,捧着香躬身给奶奶敬拜,敬拜三次,再将袅袅缕缕的香插在墓碑前的小香炉中。
夏语冰又分了六根香给父亲和弟弟,并留下三根,自己拿着剩余的香一起敬拜奶奶:
“奶奶,你在那边还好吗?是不是已经找到爷爷,又和爷爷在一起了?
冰冰一切都好,您不用挂念……”
拜完,夏语冰将香全部插进香炉,又拿起留下的三根香去拜爷爷。
这时,不远处有一个七十多岁、头发斑白的老妇人,拿着几叠纸钱和冥币走过来。
她看着夏语冰和孙凌晨开口问:“是凌晨和冰冰回来了吗?”
刚给父亲插上香的孙凌晨疑惑地看着她:“你是……”
“您是菊花姨婆吧?”
手拿着三根香的夏语冰却立即点头道,“我是冰冰。”
虽然三年多没见,但她还是一眼认出老妇人是奶奶的堂姐,是山下村子的。
“果然是你们!”
菊花老人眼里闪现一抹亮光,“之前你奶奶过的时候我也正生病住院,所以没来。
我刚在那边给我老头子上坟,正想晚点过来给我桂香老妹子和妹夫也烧几张纸钱呢。见这边有人,便马上过来。
你们帮着一起烧吧,在那边没有钱用怎么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