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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抬脚进去,扫视一圈:“不雅致。”

的确不雅致,没老太太喜欢的插花和原木家具,还有名贵的瓷器和彰显格调的笔墨纸砚。

有的是零散的玩偶,米白色的羊毛地垫,棕黄色的真皮沙发,散落茶几的几本言情小说,还有沙发边的一个和温馨又不怎么搭的可爱的玻璃糖罐。

但却是司瑶喜欢的。

司瑶想,自己和老太太从来就不是一路人。

被她调教了七年,在刑珏的院子里装雅致了七年,一朝自己住,家里还是闲闲散散的,和从前和刑珏一起住一样。

司瑶找出一根葡萄味的棒棒糖吃到嘴里,伸手:“坐。”

老太太坐下:“你想要什么?”

上次这话是司瑶说的,老太太说她手里没她要的东西。

双方筹码不平衡,从那会似乎就注定了谁是高高在上的赢家。

这会却不是了。

司瑶:“我要刑珏。”

“这个我给不了你。”

司瑶:“那你来找我谈什么?”

刑家的产业来来回回的换负责人,责任和被动责任有时含糊不好分辨。

可南海线外的矿山,却从始至终都是老太太的名字。

司瑶:“我只要刑珏。”

老太太:“你的户口我给你单独拎出去,刑家的产业划分到你名下一半,实打实的,你自己的,不是你和刑珏的,司瑶,你会成为青城最富裕的人。”

这是事实。

刑家有一大家人,司瑶却只有自己。

司瑶摇头:“我就要刑珏。”

老太太唇角始终带着的温柔笑意消失了:“孩子,男人也好,儿子也罢,都不可靠,人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,对自己好比对谁好都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