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还有五千万。”刑珏回答的随便。
司瑶:“那我要这些钱还有什么用?”
这些钱可不是小数目,用处大了去了,刑珏凝眉,片刻后道:“你为什么这么急。”
刑珏一直都感觉司瑶太急了。
季文宇告诉过司瑶除却他和唐糖订婚外,还有别的办法从刑戴手里拿回经营权。
可司瑶不选。
毅然决然的选择直接卖了他。
刑珏连气都懒得生了。
只当她烦他。
可现在事实也好、道理也罢。
全都摆在了司瑶面前。
唐糖没怀孕,他什么都知道,不会和司瑶离婚,他没有婚前出轨,司瑶也没有起诉他离婚的源头。
她为什么还是冥顽不灵,很急很急很急,像是事情不沿着她定下的顺序走,就走不到终点了一样。
明明和他联手是最好的,最快的法子。
不太对劲,司瑶不是这种性格。
刑珏看了她一会,重新倒了杯酒:“不离婚是我的底线,你如果非要闹腾的话,我就直接曝光咱俩结婚的事。”
说罢一口喝完:“你看着办吧。”
刑珏走了。
司瑶原地坐了会,片刻后盘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,开始剥蟹钳子。
刑珏出去晃了一圈再回来,司瑶还在那剥,面前已经堆了小山似的一堆螃蟹废料。
刑珏凝眉走近,目光定格在她的手上。
她是徒手剥的。
刑珏蹲下,攥住她的手,指尖血迹斑斑,好几个指甲都劈了,隐约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血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