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直起腰后,眼圈红通通的,像是哭了。
白老大啧了一声有些鄙夷:“是你先变心,怎么还哭上了,搞的像是我在欺负你个小姑娘。”
司瑶:“……”
“刑珏喝多酒说你出轨的那个人叫白羽,我想来想去感觉不对劲,刑珏七年前最开始想找的就是你,之所以先找白羽,是因为你跟他跑了。”白老大一锤定音,不容人反驳。
“……”司瑶无话可说,听白老大哔哔着说刑珏这次来海外的反常。
花天酒地、歌舞升平、和之前来不近女色截然相反,后来喝多了,说司瑶出轨了,他要和司瑶离婚。
看着像是真的,白老大下定决心要让刑珏离婚,再婚娶自己的闺女。
看司瑶不说话,认真道:“只要你和刑珏离,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。”
正说着,白老大后仰,整个栽了下去。
司瑶回头。
刑珏把人拽了下去,环胸冷冰冰的。
白老大身子宽,坐在司瑶旁边帮她挡了不少风。
这会突然没了人影,司瑶吸了两口空气,没忍住轻咳了两声,畏寒的缩了缩身子。
再回头看向刑珏,微微叹气:“我感觉,咱俩需要好好的谈一谈。”
只是一天,司瑶感觉自己快崩溃了。
尤其是面前的所有人不断的在她面前说刑珏对她的好。
让她感觉自己的神经像是撕裂成了两半,分不清现实和虚幻。
明明是……刑珏欺辱了她七年,拿她当个保姆和佣人般对待了二十一年,没有亲情,更没有该以‘心疼’为基础的爱情。
缘何到这变成了她是负心汉,刑珏是深情又苦情的被辜负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