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屈指弹了下司瑶的额头,冲司瑶甜甜的笑笑,登上鞋便走。
司瑶摸了摸额头,把刑珏的房门打开。
烟灰缸倒掉,垃圾清理了,重新换了套四件套,半响后把笔记本连着电源线收拾进自己卧室。
想了想回去,将刑珏房间里的网线剪了。
就不信治不了你。
……
剧本改编影视化需要多方协作,每个部门都不能掉链子,司瑶去摄影棚看了几次,白羽堪称管得最多的编剧。
小到房间里一个摆件,大到演员的一个表情,很多时候都能和导演掰扯半天。
司瑶溜达的这几天最明显的感觉便是自己有点多余。
往这一站,白羽压根看不见她。
想着成片后还有剪辑和配音,按照白羽上心的程度,估计不到片子出来开始录制,不会有闲下来的那天。
司瑶不看了,回家惯性的朝刑珏房间扫一眼。
刑珏……不在家。
自打那天说出去玩开始,每天都出去,深夜回来,唧唧歪歪地说饿,吃了就睡,睡不了几个小时在她起来后又出来唧唧歪歪的嚷着饿,吃完说是回去睡,其实没睡。
司瑶有一次上班忘了拿手机掉头回来,刑珏已经走了,不知道在干什么,总之很乖,没找司瑶要笔记本说要玩游戏。
周末司瑶被奶奶一个电话打回家。
问刑珏现在在她家怎么样,有没有和林晓乱来。
司瑶不知道该怎么说林晓现在看上刑柯了,笑笑没说。
奶奶眯眼半响:“你和白羽怎么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