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,我老头说话向来算话。”
江老说完大手指着司瑶:“看我怎么给你教训这个混小子。”
刑珏一眼没看司瑶,摇了盘后率先开局。
局开至中半。
江老脸黑成了锅底。
十一分传统分至,刑珏一杆接一杆开局直奔十分。
整整半个小时,江老一把门洞没摸到,比输了满江黑的台球还要惨。
司瑶安抚眼看要火的江老:“他还小。”
“呵,这叫小?嚣张的不像是来求我,倒他妈像是来教训我的,小王八蛋!”
的确很像是来教训江老的,司瑶无话可说。
手机震动,进来温穗的电话。
对面满腹抱怨,问为什么司瑶和刑珏都不在。
江老愿不愿意打个电话将制片约齐全看今天,司瑶没心思搭理她,直接将电话挂断。
对面却没完,又打了过来,指责昨晚刑珏没在她屋睡,是不是去找司瑶睡了。
司瑶脑壳疼:“不是,我给你个定位你过来,还有……”司瑶嘱咐:“穿端正点。”
对面欢天喜地的应了。
司瑶挂了电话回去,江老已经上了场,刑珏在司瑶原来站的位置站着喝水,肩膀倚着凉棚,昂起的下巴带出一结性感的喉结。
司瑶扫了眼在他三步开外的地方站着。
“这老头说我对不起你。”刑珏冷不丁开口道。
司瑶哦了一声。
“是我对不起你吗?”刑珏环胸看向远处挥球杆的江老,嗤笑一声:“瞎老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