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怎样?”只听他咬牙切齿地问。
她思索了一番,挑眉道, “我想怎样都可以吗?”
“可以, 只要你能消气。”
得到了允诺, 杜若蘅瞬间变得大胆起来,她模仿着记忆中电影里的手法,开始以掌心为支点,边按压着边缓慢地旋转,飘进耳朵里的呼吸声越慌乱,她就越心潮澎湃。记忆中的两年,她明里暗里表示过无数次,可他一直在抗拒,今日此时她终于得逞了。
可不知怎的,她总感觉不顺手,实操起来不如电影里演的那么丝滑,杜若蘅想了想,反手从床头柜上摸来平日里用的护手霜,挤出少量涂抹在掌心,香甜的桂花裹挟着微微清苦的马黛茶的气味窜入鼻腔,让空气中漂浮着的浪漫与暧昧又浓郁了几分。
有了护手霜的辅助,一切都变得顺利起来,杜若蘅忍不住“嗤”地笑出声,“我想让你做什么都可以?”
闻言,此刻正伏在她肩上的人嗓音低哑地说,“嗯,让我死都可以。”说罢,他轻咬住她的肩,不让奇怪的呻吟声漏出来。
疯了啊简直!杜若蘅不禁心跳如鼓,她吃痛地骂道,“你咬我,你是狗吗?”
只听他若有似无地轻哼着,又十分配合地“嗷”了一声。
午夜,浴室水声不断,杜若蘅趴在床上闭目养神,回味着方才发生的种种,她真是做梦也能笑醒了。
忽然电话丁零作响,扰了她的美梦,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正打算按掉,余光扫过屏幕发现来电人竟是许久不见的小秋——
曾经形影不离、互相陪伴了两年之久的伙伴,自从出了美露辛抄袭事件后就断了联络,她现在多半是别人家的助理了,杜若蘅边惆怅地想边将电话接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