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漾起暖流,杜若蘅倏地扬起嘴角,“再说一遍,只说前三个字。”
“嗯?”他不明就里,但依旧照做了,“我想,你?”
她听了得逞地笑,转身紧紧搂住他的腰,“我也想你。”说罢,她踮起脚尖,轻咬他的唇。
怎么又被眼前这只小狐狸套路了?白言朔不禁“嗤”地一笑,心里却甘之如饴,他俯首热情地回应,不给她留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很快,杜若蘅就被吻得丢了力气,身上酥软得不行,她伸手勾住他的后颈,整个人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下滑。
白言朔见状终于松开了她,尔后又耳鬓厮磨地问,“真的没有不开心?”
“嗯,只是觉得有点遗憾。”
他不知道她所谓的遗憾具体指什么,是对外婆放弃自由、坚守责任的一生感到遗憾,还是对自己远走异国五年不曾归来感到遗憾,但他却莫名有着与她相似的心情——
如果没有这个误会,她就不会一个人躲到欧洲那么久,他们或许也不会如此轻易就一拍两散。
白言朔顿时感觉心里很空,不由得收紧了手臂,同时动情地低声说了一句,“阿蘅,我真的很想你。”
虽然不了解他在想什么,但听到他这样讲,杜若蘅就足以开心得飞起了,随之一双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,她撩起他衣衫的下摆,肆无忌惮地摸了摸他的腹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