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她费力地直起身,望着他深不见底的眸子,反问道,“还记得在慈善晚会上我说过什么吗?”
“嗯?”他不明就里,饶有兴味地等她说接下来的话。
“我叫你不要拍那匹云锦,因为我可以给你更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现在我要兑现承诺,带你去见他。”说着她得意地扬起嘴角,“南京云锦最年轻的非遗传承人。”
三日后,两人到访南京,在热闹的秦淮河畔见到了传说中的人。
坐在窗边的美少年额发处染了几缕薄藤粉,撞色设计的短衫搭配工装裤,完全是一副走在时尚前沿的叛逆模样,哪里跟非遗传承人有半点关系。
见人来了,他掀起眼唤了一句,“阿蘅。”
他喊她阿蘅,白言朔听后心中一阵酸涩,还未开口就听身边人坏笑着打趣道,“哟,又换发色了?别染得太频繁,小心年纪轻轻就秃头。”
闻言,美少年轻呵一声,根本不想理她。
杜若蘅得意地挑起眉,继续介绍,“这位是我的老板白先生,这位是南京云锦的传承匠人,也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