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雨过后,杜若蘅根本不想动,她仰躺着休息,情绪比来时稳定了许多,这项双人运动确实具有显著的减压效果。
白言朔则披散着头发坐在地毯上,他背靠沙发,始终低垂着眼不看她,只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纤长的手指。
“所以你这两个月躲到什么地方去了?”他倏地开口问道。
没必要隐瞒,她实话实说,“回老家了,一直没出门,你没发现我都变白了吗?”
闻言,白言朔转头确认了一下,看她脸颊、耳朵连同颈子上的绯红还未完全褪去,忍俊不禁道,“嗯,白了不少。”
杜若蘅忽然想起问他,“你家有客房吗?”
实际上是有的,但此刻白言朔坏心眼地想要逗逗她,“没有,一室一厅。”
“啊?那我只能睡地上了,或者睡沙发?”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。
只听他“嗤”地笑出声,挑眉道,“你想睡在冰箱里也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这话怎么听起来很熟悉?
哦对,在罗马的时候,他说她也可以睡在浴缸里。
想到这,杜若蘅不由得轻哼一声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