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滚烫势如破竹般仿佛要劈开她的身体,痛得她生理眼泪直流,顺着眼角一路淌进鬓角的头发里。
奇怪,按医学理论来说本不该如此,杜若蘅恍然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口问他,“巴黎那晚,我们没有做吗?”
白言朔听了挑眉道,“我从不趁人之危。”
难怪……
她一时语塞,但又觉得某些事他有必要知道,不禁尴尬地红着脸,刻意压低声音说,“分享一个冷知识,女性太久不做的话,那个地方会恢复如初,所以……”
“我会像第一次那样温柔。”他默契地接住话,安慰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渐入佳境,杜若蘅慢慢适应了,她不得不承认,两人在这方面非常合拍,白言朔也确实很有天赋,他总是能精准地探寻到她体内的开关,一次又一次,脑中的云霄飞车在不停地攀升、俯冲、翻转,她根本来不及思考,甚至没有时间喘息。
咚!咚!咚!
外边忽然响起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听上去像是高跟鞋踩地所发出的声音,清晰而有力。
杜若蘅顿时方了,“怎么办?我们要不要藏起来?”
却听白言朔“嗤”地笑了一声,“放心,没人敢进来。”
“那可说不准,有的员工专门爱在深夜里到老板的办公室吃泡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