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病才刚好,就满脑子有色废料。
白言朔一脸黑线,他感到头痛欲裂,只得起身将正在撒酒疯的人一把扛起,丢到卧室的床上去,同时心想以后再也不让她喝酒了。
翌日清晨,杜若蘅从睡梦中醒来,浑身上下都因为舟车劳顿而酸痛着。
她睡眼惺忪地环顾四周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到了家里。
而大床的另一边,白言朔正一脸玩味地盯着她看,不知已经看了多久。他慵懒地侧躺着,用手撑住头,三尺青丝铺散开来,隐约遮住他未着寸缕的上身。
“醒了?”他倏地扬起嘴角。
再普通不过的两个字,此刻飘进杜若蘅的耳朵里都带着难以言说的暧昧。
她垂眼扫过他线条感十足的腹肌,抬眼又撞上他不算清白的目光,一时间竟会错了意。
他们昨晚……可恶,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?杜若蘅恨不得用手敲爆自己的脑壳,然而并没有什么用。
她不免有些懊恼,又怕冷落了对方,便装作自己什么都记得,熟练地钻进他怀里,轻轻揽住他的腰,小声问道,“昨晚睡得好么?”
白言朔猜不到她曲折离奇的心理活动,面对她亲昵的举动只觉得很受用,他抬手揉了下她睡得乱糟糟的头发,莞尔一笑,“很好。”
接着又补了一句,“我订的是傍晚的航班,你来得及收拾行李么?”
闻言,杜若蘅恍然间意识到,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定下来,昨晚两人关系的飞速进展让她一下子上了头,而关于此次回国的行程她尚且没有任何想法。
“回去多久啊?”她反问道。
“看你时间,主要是去公司签合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