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看向旁边的沈宴,老父亲此刻哭得比容静还惨:“呜呜呜乖宝,你等着爸爸,爸爸在a市买了房子,到时候搬过来挨着你住,要是臭小子欺负你,爸爸给你做主!”
沈溪桥点点头:“嗯。”
“臭小子,我家溪溪就交给你了,你不许欺负她,知道不?”沈宴威胁地瞪了他一眼。
顾栖辞郑重点头:“我不会的爸。”
沈宴被这一声‘爸’叫舒坦了,终于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“你们两个好好的。”容静把两个年轻人跟的手放到一起,又摸了摸乖女儿的头:“去吧,妈妈和爸爸明天一早的飞机过来。”
“嗯,爸爸妈妈,再见。”沈溪桥吸了吸鼻子,眼眶红红的。
顾栖辞紧紧握住她的手,认真道:“爸、妈,再见。”
车队缓缓离开沈家的大门,沈宴眼巴巴地看着,哭成了一只傻老虎。
容静也有些绷不住,但好歹比沈宴要好一点:“行了,宝贝出嫁是好事,差不多得了啊,快点,我们还要去酒店招待客人。”
今天是沈家宴请宾客。
沈宴委屈地跟着他老婆去酒店了。
车子驶进a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,
一天多的路程,到了的时候大家都有点累,在酒店休息一晚后,第二天,两人的婚礼正式开始。
婚礼就在这个酒店举行,沈溪桥一大早被林雪沫扒拉起来拉着各种化妆换衣服,等所有的一切都收拾完,婚礼也快要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