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,像受伤的困兽。
“!”
时锦心一惊。
她倒是没想到扎卡里会把这个雷丢到程醉身上。
当年她纹这个纹身的时候,没人知道,除了扎卡里。
甚至,他不高兴的抄了数十家的纹身店。
最后不得已,还是她自己学了纹身,自己给自己纹的名字。
扎卡里气的转头就走,听说那天他府邸血流成河。
不过,在此之后,他们都默契的没提这件事。
程醉看着她拂然色变的脸,心狠狠往下一沉。
他能猜到那人对她意义重大。
却还是无法接受,有个人,还是个男人,在她心里占那么重的地位。
“我……”
时锦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不肯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程醉垂放在身侧的手一点点蜷起来,连他自己都没发现。
“杉杉,你知道那个地方靠近心脏吗?”
程醉的声音,不知不觉冷下来,沁骨的寒凉。
时锦霍然抬眸,正对上他染红的眼。
“你从未见过真正的我……”
莫名的,她想起他这句话。
心慌转瞬即至,时锦吞吞口水,轻声唤,“…崽崽?”
“嗯。”
他照样应,只是嗓音里少了温度。
时锦心跳加速,直觉告诉她,现在的程醉很危险。
非常危险!
但她偏偏不想远离他。
她甚至还伸出手,拉住他衣袖,低声道:“崽崽,我们回去睡觉,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