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霆在一旁望着,完全没有心软的意识。

安妮哭到最后,眼睛都肿了,“你还真是绝情。”

严霆苦笑,“我本来就不是好人,是你把我想的太好了。”

在门口偷听了不知道多久的严黎,故意伸手敲门“咚咚咚…”

严黎双手插着口袋,慢慢走进来,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
安妮慌乱的用手擦了擦眼泪,站了起来低头道,“我先走了。”

严黎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故意道,“呵,你的清白差点就没了。”

严霆瞪了他一眼,“谁教你偷听的?”

“我那是光明正大的偷听。”严黎仔细打量着他的表情,“这是下定决心了?”

严霆无奈的道,“我用了她的肾,是我不守承诺,但是这是最好的做法。”

他无法娶她,也不想看她越陷越深走进死胡同。早点断干净让她认清事实对大家都好。

“她还年轻,可以拥有更美好的人生,不该把大好青春耗在我身上。”

严黎摸着下巴,很是恨铁不成钢的道,“你要是早有这魄力,岁岁姐就不会跑了。现在好了,人都不知道哪里去了。”

严黎提起这件事情就生气,一直叨叨个不停。

严霆忍无可忍,“你很闲那?那我让人多黑给你安排工作。”

严黎这才做了个闭嘴的动作,不再多说话。

下午林曼卿来的时候严霆道,“我已经和安妮谈过了,她还年轻多给她时间,她能想通的,您别太为难她。”

林曼卿听了很不高兴,“我哪里是为难她,是她做的事情太过分了,那天我要是晚一步进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