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霆坐在客厅里,慢条斯理的喝着咖啡,并没有主动开口说话的意思。

程牧因为老爷子住院,程氏大乱。最近暴躁的不行,眉眼间都是戾气。

他不客气的道,“你知道陆今泽在哪里那?”

严霆冷冰冰的道,“不知道。”

气氛一时之间僵住了,程牧眼看要发火。张助理立开口打圆场,“严总,今日是我们们冒昧打扰了。”

严霆并不给面子,“知道就好。”

张助理面色僵了僵,硬着头皮道,“程总和家里闹了一点矛盾,现在不知所踪。您和他是多年朋友,所以想问问您知不知道他在哪里。”

严霆面不改色的道,“不知道,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过了。”

程牧再也忍不住了,“你说谎,他走之前再好国内的资产有一半以上由你接手,你根本就是帮凶。”

严霆冷笑,“那你去报警抓我好了。”

程牧被怼的无话可说,“你…”

严霆轻笑了一声,“撒泼之前,看清楚你站在谁的地盘上。我和程以南是朋友,不代表我会卖你们程家的面子。”

程牧涨红了脸,又气又恼怒。对上严霆警告的视线,终究不敢放肆。

好歹也被带着在圈子里混了一段时间了,还是知道程家虽在南城有根基,但在京都可不敢和严家杠。

严霆直接道,“我累了,两位请便。”

两人只好离开了严家,程牧一脚踹在车上,“该死的,他们到底跑哪里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