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岁跟在他身边这段时间，也算看明白了他早就为跑路做好准备了，程牧的出现只能加快了他跑路的步伐。

到了程宅门外，江岁亲自推着程以南往外走。

走过花园的时候，程以南神情复杂，“这里是我最恨也最喜欢的地方。”

因为踏进这里，他的人生被捆绑被改变。时至今日，很难说这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儿。

程牧看到他们来了，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，“爸让我来接你们。”

程以南和江岁默契的忽略了他，直接把他当空气，根本就不搭理。

进了客厅，程以南对管家道，“我想回房间去看看。”

管家恭敬的道，“我推没去。”

程以南转头问江岁，“一起去？”

江岁估摸着他是去告别的，自己还是不去打扰了。

“你去吧，我在客厅坐会儿。”

管家推着程以走了，江岁和程牧在客厅大眼瞪小眼。

江岁不客气的对他翻了个白眼，“看什么看！”

程牧立马黑脸，“你还有没有礼貌了，有你这样对长辈说话的吗？”

江岁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“你毛长齐了吗，断奶了吗，在这冲什么大尾巴狼。”

程牧本来黑着脸的瞬间涨红，江岁笑的嚣张。

程牧最后憋出一句，“我不和女人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