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人从小就认识,严霆比他大一些,行事风格一直又狠又稳重。
他父亲没出事的时候,他也是妥妥的二世祖,行事张扬又放荡不羁,严霆没少给他收拾乱摊子。
在后来他被迫接过盛世,一开始最难的时候。也是严霆一直在背后给他出主意,帮他熬过了那段时期。
所以对于两人在一起了这件事情,他会愤怒到爆炸的原因,除了江岁还有严霆。
他受到的是双重暴击。
两人一路无言的坐电梯下楼,来到了草坪上。
“医生怎么说,情况真的很糟糕吗?”陆今泽问。
严霆神色温和的看着他,“我还以为你这辈子,都不会好好和我说话了。”
陆今泽坐在长椅上,冷着脸道,“是你先对不起我的。”
严霆知道他的性格,懒得和他计较,“好,是我先对不起你的。”
“我希望如果有一天我走了,你别逼岁岁。”
陆今泽盯着他输液输到浮肿的手,好一会儿才道,“你不会死的…”
严霆神色苍白,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。
陆今泽暴躁的拿出烟来,想抽一支。又想起面前还有一个病人,生生忍住了。
他看不惯严霆现在这副样子,踢了他的轮椅一脚,“不就一个肾吗,你t的拿走吧,算我还你的。”
当年陆闻在老爷子的撑腰下,对他下狠手。他羽翼未丰,好几次要不是因为严霆,他早就完了。
陆今泽靠在长椅上,抬头看着刺眼的太阳。
抛开江岁的事情,是他一直欠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