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着头皮解释,“这不能怪我,是你先丢下我走的。”
按照套路,不是该直接扔下她飞国外,去照顾白月光吗?
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,江岁心里泪流满面。
“哼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。”
陆今泽死命在她腰上掐了一把,心满意足的闭目养神。
江岁痛的不行,不敢吭声。
最终车上停在了机场外,陆今泽迈着大长腿下了车。
江岁扒着车门,迟疑的没下去。
“怎么,还要我八抬大轿的请你?”陆今泽回头死亡凝视。
“这是要去哪里?”江岁问。
“你要是敢再多说一个字,要么去割阑尾,要么去给你姐姐捐骨髓。”陆今泽不讲武德的威胁她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江岁也就有求于他的时候,惯于装乖。实际上是只狡猾的小狐狸,还是养不熟那种。
江岁做了个拉拉链闭嘴的动作,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,哼哼哧哧的跟在他身后。
在飞机上的十多个小时,江岁还是过的很愉快的。
私人飞机,服务到位。
她基本在吃吃喝喝中度过,偶尔揣测一下陆今泽的小心思。
医院里,病房,夏桑神情阴郁,“今泽怎么还没到?”
“订婚仪式已经取消了。”经纪人在一边安慰道,“陆总心里肯定是有你的,等他来了你态度软和一点,撒撒娇哄一哄。”
夏桑没有说话,陆今泽是她用尽办法倒追来的。
夏宁拥有了一切她想拥有的,是向阳而开精心养育的名花,她只是见不得光角落里野蛮生长的小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