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骨修长,指甲修剪圆润,纯白的浴袍袖口轻轻搭在腕骨上方,禁忌又冷欲。
手掌掠过那盒物件时,遇辞感觉整个人都不好。
这是什么世纪型的社死现场。
傅则奕推上抽屉,将数据线递过来,“数据线,你看一下床头的排插,应该是多功能的,可以直接用。”
他的神色平淡,语气也很平稳。
遇辞耳根红晕还未消,接过数据线,应了声:“好。”就又走回了床前。
找到排插上的b插口,给手机充上电,又暗戳戳瞄了眼沙发的方向。
傅则奕在低头看手机,好像的确是在处理事情。
收回视线,趴倒在床上,无所事事发了会儿呆,可又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忙完,又怕等他忙完自己不小心睡着了,于是拿起手机玩了会儿游戏。
傅则奕忙完时看了眼墙上的钟,刚过十二点。
视线缓缓下移,落至趴在床上的那抹身影。
就在几分钟前还能时不时听见从那边传来的游戏音效,这会儿却是静悄悄的。
他坐于昏暗中看了她片刻,起身走了过去。
床头的地灯灯光微暗,照在床上人微微颤动着的眼睫上,枕在侧脸下的手里还拿着手机,页面上显示着“失败”二字。
睡着了。
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,扯起被子给她盖上,看了眼她手里的手机,而后伸手将它拿了出来。
电已充满,拔掉数据线,熄掉屏幕放至桌子上,缓步踱去床头熄了灯。
遇辞是一瞬间惊醒的,两眼倏地睁开。
天已经亮了,雨也停了,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屋外的鸟鸣声。
回过神后,急忙看向沙发,被子叠放整齐,没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