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你从一开始就不该出生！”

她怒吼，这句话她想说很久了。

姜晚闻言，脸色微变，手不自觉握紧。

陈清菀这句话是真的戳到她内心，她曾经也想过，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出生，或许自己母亲也不会出事，或许她和姜峰承现在都是好好的。

尽管姜峰承说人还活着，可这么多年过去，一点消息都没有，对于她是否还活着这件事，其实他们心里都没底。

姜峰承看到她眼里的痛苦，心里自然也不好受。

他起身，走到陈清菀面前，抬手就是一巴掌：“小晚是我女儿，她生来就注定尊贵，倒是你……”

“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娶你。”姜峰承说。

现在想想，要是没娶陈清菀，自己的女儿也不会受这么多委屈。

陈清菀捂着被打的脸颊，饶是她再怎么坚强，此刻眼泪也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流：“姜峰承！你太狠了，好歹我也跟了你这么多年啊！”

她就算没有功劳，也有苦劳吧，到最后竟然被这样对待！

不该娶她？

陈清菀想笑，是她不该一意孤行嫁给他吧，若不是如此，她何至于走到今天这步。

“离婚吧。”姜峰承叹道，事到如今，他们这本就虚假的婚姻也该结束了。

听到这话，陈清菀也没多少意外，或者说是意料之中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