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霄宁即将黑脸。
阿玉收敛笑容,连忙道歉:“对不起。有的。”
“没关系,快。”他声音压得低。
阿玉学他的语气,“稍等,马上就来。”
她转身进屋,拿了各种长度和厚度的好几片奶糖粉、天空蓝包装的东西,神秘兮兮的交接到沈霄宁手里。
男人拿了,头也不回的大步迈上了台阶,阿玉瞧着,笑着摇头,谁能想到,眼高于顶的太子爷,如今也转性了,会千里迢迢的来求老太太给秦旖做心理疏导,也会为了媳妇儿大半夜来向她开口要卫生棉。
阿玉还记得老太太从前闲聊时说的那句话,她家的宁宁从小就是个孤傲性子,他什么都富足,唯独缺的啊,是能把他捂热乎的知心人。
这么瞧着,是找对了人吧。
如今“知心人”被他珍宝似的揽在怀里,满目怜惜的问她:“疼的厉害?”
她背对于他,被箍在怀里,亲密无间的姿势,因为阵痛,她把自己蜷成了个团儿,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,轻点了下颌。
“疼。”她声音微弱。
沈霄宁亲了亲她的额角,手顺着她的睡裙蔓延进去,然后将掌心盖在了她的小腹之上。
男人的手掌平时已经算是十指不沾阳春水,可比之她的皮肤,还是要粗糙一些,覆上去时,带着一种砂砾般的摩挲,和被蒸腾过的热度。
那股温热,自她的皮肤外,慢慢渗入了她的体内,带着令人舒缓的能力。
大概是觉得舒服了,秦旖身体慢慢舒展开,向他的方向贴的更紧了些。那股痛感被暂时压制,她忍不住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