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诉他现在年纪还小,经不住诱惑也很正常。”
“择适,你帮你弟弟这一回好不好?只要你愿意帮他这一回,我保证以后他绝对不会再去赌了。”
周择适没再回答,而是缓慢的盘着自己手腕上的那串佛珠,良久后才轻声回答道:
“这件事情闹到现在这么大,不管怎么样,肯定要等爸醒了之后再说的。”
“好,这样也好。”
周父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才苏醒,动了动嘴巴想说话时,猛地就意识到了不对劲,张大嘴巴却只能发出一些单音节。
“我……”
“这是……”
“怎、么。”
周择适勉强能听懂他想表达的意思,在旁边周夫人还在思考应该用什么样方式告诉他这件事,才能让周父不再经受第二次刺激时,周择适已经先开口道:
“爸,医生说你这是因为年轻时身体不注重保养,再加上急火攻心,所以中风了,以后很有可能很瘫痪。”
周择适每多说一个字,周父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更难看了一些。
那天晚上周父一听周择适说他朋友看见承诉在赌场中时,就立刻回了家里,想要赶在所有事情都没有来得及发生之前先阻止。
但是很可惜,周父还是迟了一步。
本来是想把他儿子给劝回来,没想到在他把电话打过去的时候,就看见承诉对着手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说他欠了赌场整整十个亿,如果他没有钱偿还的话,赌场里的人就要剁掉他的手指。
他们家是有钱不错,可之前刚刚投资了苏力哲的那个项目,身上剩的钱不多,更别提是那整整十个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