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如果是他的话,绝对不会为了偷懒直接从中间切。
“被切毁了的还剩多少?”
“你要是信得过我的话,不如把这块料子交给我?我记得大胆是属虎的吧?我带回去让公司里的玉雕师傅帮忙看看,能不能雕出来一只老虎给他戴着。”
周先生自己就是干这一行的,他自己很信玉养人这种话,自己一般都会佩戴玉制品。
要是有条件的话,也会给自己的那些员工下属推荐佩戴玉质饰品。
“行啊,这实在是太麻烦你了。”
季沉标答应下来后就去把那块原石给找了出来,如果切割手法不错的话,这么大的冰种翡翠能做一个手镯,可切成了这样,顶多就做一个小吊坠。
给大胆这么大的孩子佩戴,倒也刚好。
“不麻烦,顺手的事情而已。那天你们去开石头这件事我也听说了,尽管放心,有我在,没人敢找你们的麻烦。”
周先生这句话,等于是把季沉标和大胆当做他罩着的人,跟之前那只是普通的员工不同。
季沉标当然能听得懂周先生这句话中的意思,当时就激动地站了起来,道谢的话还没说出口,周先生就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沉标啊,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很久了。”
“嗯?什么事情?”
“你难道就不觉得,从一开始大胆这个情况就不太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