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3年,她还没出生。
陈幼安握着纸的手不停地抖,想起邓惠的脸。
她从五岁开始跟邓惠一起生活。
邓惠对她严厉,一板一眼,也关爱包容。
邓惠远不如安敏珍漂亮,却从来都是胸襟开阔,坦荡正直的气质。
她又想起安敏珍提到邓惠时的反应。
闪躲,难堪,避之不可,连一句责备都不敢有。
安敏珍分明是没有资格责怪邓惠。
她才是破坏别人家庭的那一个。
空气凝滞得几乎难以呼吸。
陈幼安脑子里“啪”地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断掉了。
江澍欣赏完她的表情,幽幽开口:“起初我还在你身上看到过詹宁的影子。那个女人确实很好,安安静静,又温柔坚定。”
“啧啧,真是想不到,你不是另一个詹宁,而是另一个我啊。”
陈幼安的心脏像是被人撕开一道口子。她感受到一阵窒息快要濒死的难受。
她眼底泛红,抬起头,紧紧盯着江澍。
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:“你说的话,我一个字都不信。”
她几乎是拿出所有的力气,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不肯信的话。
可话还没说完,她就感受到一股耻辱和悲哀席卷而来。
铺天盖地,快要将她吞噬。
江澍轻轻笑了笑。
他收到了期待中的反应,达到了他的目的。
江琰不是很痛很他这个小三儿的儿子吗?
他不是左一句小三儿右一句野种地羞辱他们母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