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卑又怯懦,怯懦到,即使喜欢他,也只能借着酒精,自私地将他占有。这样,即使被拒绝,待太阳重新升起,她也可以找到理由退回原地。
这样的沈清梨,又怎么有勇气伸出手,将美好的宋南谌拉进泥潭呢?
沈清梨嘴唇动了几动,没有将话说出口。
掌声雷动,人群欢呼起来。
台上,那对璧人在大家的起哄声中亲吻彼此。
没人注意这个黑暗的角落,就像没人发现她藏匿于黑暗的心事。
沈清梨踮起脚,虔诚地贴上宋南谌的唇。
就这样吧!
就这样陪在他身边,直到他发现,自己那早已破败不堪的一面。
等到灯光亮起,宴厅重新回归光明。
藏匿的心事和黑暗一同褪尽。
宋南谌悄悄伸出手指,摸了摸自己的唇,那里还有她的温热。
而他,还是没有等到她的回答。
宋南谌和沈清梨被安排在最靠近主桌的一桌。
在那里,沈清梨再次见到了温泓的妹妹——温淼。
这场婚礼办的奇怪,很多细枝末节被温泓尽可能地追求极致,比如什么伴娘伴郎团,什么车队,什么礼服,一定要最好最炫的;可又在很多约定俗成的环节上简之又简,比如,没有长辈参与,没有什么敬茶改口的环节。
温淼见到两人过来,很乖觉地离宋南谌远远的,而是挨着沈清梨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