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夏不说话。
因为当老人凶她吵她、责难她的时候, 他立刻揽上她肩膀将她推后, 主动站到她前面,揽过责任, 应对老奶奶。
因为他对她的维护。
好久了。
在她受人欺负的时候,好久没有人对她一句诘问都没有,义无反顾地站到她前面了。
但方夏不会说的。
她伸手向赵西延要纸, 赵西延翻遍裤子两个兜,“没有。”
撩起自个儿短袖衣角递给她, “要不你用这个擦?”
方夏低着头,很轻易看见他撩起衣角下的腹肌,很紧实很流畅,皮肤比他的脸还要白一点,他的脸最近已经有点晒黑了,下面是大裤衩的松紧绳,挽成蝴蝶结样式,松紧裤腰贴着的皮肤中间,好像压着几根黑黑的毛毛。
意识到自己盯着哪里看,方夏脑中轰一下,小脸红个透彻。
流氓!
赵西延是个臭流氓!
“没纸算了。”方夏手背点点眼角溢出来的泪水。
赵西延往周围看一圈,忙说:“你等等。”
他进一家零售店,在收银台拿一小包纸,扫码付钱出来,到方夏跟前,抽出一张纸递到她眼前,“用这个擦,再擤一下鼻涕。”
“……”方夏可以自己擤,但被他这么直白地点出来,好难为情啊。
她明显不愿意说原因,赵西延没再问为什么她哭还是因为他,他现在只关心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