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西延落了雪的黑色皮鞋不动,声音比这雪夜还凉,“你还有事没有?”
何梅有些呆愣,赵西延脾性舒朗,一向对谁都比较温和,她还没听过他这么不耐烦的语气。
方夏到底给他说什么了,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?
何梅现在有点确定那天吃完火锅方夏对她说的话了,赵西延确实喜欢她。
愣怔之后就是生气,她只是喜欢他,又没有对他做过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,也没有像陶可非追杨崎那样追着不放,他用得着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吗?!
方夏让他这么对她的?!
何梅心里窝着一股烈酒灼烧的火气,既然方夏对自己不仁,也别怪自己对她不义,抬手不可思议地指着方夏对他说:“赵西延,你竟然会喜欢方夏?!”
“你知道方夏是什么人吗?你竟然敢喜欢她!”
赵西延脸色猛然沉下,“何梅!我劝你好好说话!”
方夏神色淡淡,她倒挺好奇,何梅还能指出她身上什么坏处,“我是什么人?”
何梅贪恋地望着赵西延,冷声讽言:“她怎么让你喜欢上她的?是不是给你卖惨,讲她过的多不好,多差劲,在家多受虐待,可你知道,她怎么对她家人的吗,她敢拿刀捅她的亲大伯父啊!”
赵西延脸色发白扭头,方夏若无其事地回望他,“怕了?”
何梅继续道:“她就是个怕担责任的神经病,大伯母生病了,她担心大伯父会怪罪她,竟然直接诬陷大伯父是因为他大伯母才生病的!”
“哦。”方夏知道自己在何梅心里又多了一项缺点——怕担责任的神经病。
赵西延眉眼压低,沉沉怒望何梅,“说完了吗?!说完了就赶紧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