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且派人暗中观察,冷宁宫那边有何异动,还有……盯着太皇太后那边。”
姜燕云从凤栖宫出来,不过片刻,郁景便下了早朝,步履匆匆的行至凤栖宫。
梁惠这前脚刚送走姜燕云,身体还没躺下就见郁景突然驾临,她还未梳妆,一袭贴身白衣,秀发散落,见了郁景忙上前行礼。
“臣妾不知君上亲临,仪态有失,还请君上恕罪。”
郁景将跪在地上的梁惠扶起,他因刚下早朝,面上的肃穆威严还未散去,眉心紧锁,见了梁惠,才有了稍稍缓和。
“无妨,皇后请起,仪态不过是给外人看的,你我夫妻多年,怎可用这些繁琐之事将其束缚。”
梁惠一听这话,心下喜不自胜,忙道:“臣妾谢过君上。”
“君上可是有何烦心之事?”梁惠起身,挽着郁景的胳膊往木榻行去,见郁景始终眉目未得舒展,便问了一句。
郁景道:“今日早朝,朕有意将你阿兄还有其柯兹军队分散编入其大京军营,却遭到了群臣反驳。”
梁惠眉目流转,小心翼翼道:“众臣可还是因为我们柯兹族人身份,认为其蛮性难除,恐将对大京有祸端,所以才不同意?”
郁景并未言语,但他的神色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梁惠软声,话语间斟酌道:“君上也莫要过于忧心,群臣所忧虑之事也情有可原,柯军编入京军这事也不能操之过急,等过些日子,我柯兹儿女对大京有所一番实用之处,用实际之事说服群臣,或许更有说服力,如此,这事便可迎刃而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