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京血液里流淌的那点酒精怕是因为哈月这句话直接从毛孔蒸发了,他心脏狂跳,视线一瞬间变得清晰无比,连耳膜都传导着脉搏的鼓点。
“现在呢。”
“什么关系也不是,但我应该有点喜欢他。”
说着,哈月回头望了薛京一眼,那眸光像是海边的风,能吹起半人高的浪,视线相接不过一秒,哈月便迅速扫到对面大声道:“这样可以吧?我喜欢他,所以给他代酒,你们不会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喜欢过吧?替喜欢的人喝酒还不是天经地义?”
“愣着干嘛,倒酒呀。”
推杯换盏,酒过三巡。
薛京面前的热茶才饮了三分之一,桌旁地上已经高高罗起了八箱空啤酒瓶。
辈分最大的赵学长首当其冲,哈月刚替薛京打完一圈,他头像沉重的秤砣,一头栽在酒桌上失去意识,无论金子怎么摇晃他的胳膊,他都打着鼻鼾没有任何反应。
数不清哈月面前的酒杯被填满了多少次,一开始薛京还端坐在哈月身边,像只满面笑容的招财猫,两只手恭恭敬敬地帮她倒酒,满眼缱绻,一脸恭顺。
可是随着哈月喝得越来越凶,最后连游戏都不玩了,非得拿大扎杯和人直碰,金子的朋友们不是趁着买烟的借口一去不回,就是倒在卫生间里抱着马桶呕吐,最后几个难兄难弟,为了躲酒,互相搀扶着跑到楼上 ktv 里将门反锁。
饶是战况分明,哈月已然成为满场最大的赢家,小酒鬼看了一眼满桌被清掉的酒水,一抬手又叫老板搬来一打冰镇啤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