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随便吃,澡随便冲,胡子自然也让它们自由生长。
这些天他已经写下了三十多万字,且每章都有扩充的可能性,再次创下自己码字速度与质量的新纪录。
相辅相成,他自身邋遢的程度也再创新高。
像是坠入爱河的泰山想尽办法打动美丽的珍妮。
薛京忙不迭地在家洗了个澡,仔仔细细对着镜子刮净胡子,可哈月还是没回家,再问哈月你在干嘛,到底办什么事儿,要不要我陪你们一起,大有舔狗的嫌疑。于是薛京整装戒备,系上围巾,裹着长到脚面的羽绒服,戴上麂皮手套,开车出门,四处寻找合适的 tony 老师为自己的头发造型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绥城好歹还是有剪发高手的。
等到他花了五百块改头换面,重新恢复精神奕奕的矜贵模样,可一回家又泄气了,哈月的三轮车回来了,但是人还是不在,只有斯琴大姨一如既往地挡在他和赵春妮中间。
不许他上前寒暄。
回到车上,他抓心挠肺简直等不及,一脚油门干脆开到聚会地点,眼巴巴地坐在距离大门口最近的一桌,守着大门口。
因为金子早上和他说,他那个嗜酒如命的哈月姐从来不会缺席这种可以无限畅饮的场合。
无论是四年前,还是四年后,哈月从来没和他一起喝过酒,他竟然有点嫉妒这帮绥城的小年轻。
读研究生当作家有什么用?天天卖脸卖课有什么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