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耸动,他睁了一下眼睛,似乎还在睡,又重新闭上,右手摩挲着握住她的手腕,惊了一下,再睁开眼睛才算半梦半醒,声音含糊地问了一句:“你洗好啦?”。
他还以为又是做梦。
“嗯。”
“冷吗?我去开电暖气。”
从搬进来开始,薛京的屋里就二十四小时开着空调暖风,极其不环保,除了遍布满屋的三部空调外,卧室的床尾还有一组长约两米的踢脚线取暖器。
哈月摇摇头说自己没那么冷,薛京便拉着她的手腕也将她一同拖进相拥而眠的梦里。
卧室的床品和地毯还有窗帘都是浅色,只有两个人的头发和眉眼是黑的。
薛京的家像过度曝光的照片,因为空,所以显得格外静谧。
安静很难得,哈月心口的重量被缓解了一些。
哈月刚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平躺,膝盖被薛京两掌握住,小腿曲起,他闭着眼睛撩开自己的衣襟,然后扯过她的双腿去贴着他的肉。
“喂!你别乱来。”膝盖贴上腹肌的线条,哈月脊椎通电,红着脸叫了一声,薛京跟她几乎是面贴着面的距离,没睁眼,用中指摸了摸被震得生疼的耳朵呓语,“给你捂膝盖也算乱来吗?”
“你不是生理期头两天膝盖会痛。以前也是这样捂的。”
将两腿从他手里挣脱并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