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厌周身的气息变得危险了起来,白菟菟很明显地感觉到了。

她吞了吞口水,对危险的下意识逃避让她立刻就想要离开时厌的怀里。

但她越是扭动,发觉时厌变得越危险。

这个发现让她不敢轻易在时厌的怀里乱动了。

可是现在他们俩的姿势

要是被爹爹娘亲突然推门进来看到的话就完蛋了!

爹爹肯定会生气的!

思及此,白菟菟又羞又急,甜软的声音里都染上了哭腔。

“我要起来!你快放开我!”

怀里心爱的小姑娘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他耳边说着话,小手还轻轻捶着他的胸膛,软香如玉在怀,时厌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。

他不是禽兽,但在小兔子面前,他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化身为禽兽。

就在禽兽的自制力快要崩溃,快要对小姑娘做点什么的时候,书房的门又一次被敲响了。

这一道敲门声对白菟菟来说简直是天籁之音。

时厌闭了闭眼,压下了眼里汹涌的危险,收敛了周身的气势。

也松开了箍着小姑娘的臂膀。

腰间一松,白菟菟连忙离开了时厌的怀里,跑到了屋门口一把拉开了门。

“戴胥哥哥?怎么了?”

白菟菟看到门外站着的是戴胥,并没有松了一口气,反而是觉得这口气又紧了紧。

戴胥的目光打量着小姑娘通红的小脸和水光荡漾的眸子,一颗心一寸一寸地往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