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菟菟没有觉得太恶心了。
不知走了多久,时厌找到了一条山里的小河。
这里人烟稀少,时不时地还有小鸟叽叽喳喳的声音响起。
时厌把白菟菟放下来让她坐在河边。
他轻轻掀开他罩在白菟菟小脑袋上的外袍,那两只雪白的兔子耳朵还是很明显。
“小东西,你可以试着把耳朵尾巴收起来吗?这里虽然没有人,但还是谨慎为好。”
时厌低声说着,还警惕地看着四周。
白菟菟神情还有些恍惚,她试了一下,却发现兔耳朵和兔尾巴收不回去了。
“小哥哥,收不回去了”
白菟菟一张口,小奶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时厌心里一紧,将白菟菟揽在了怀里揉了揉她的小脑袋。
“别怕,能收起来的,你困不困?困就睡一会儿,等你睡醒就能见到琳妃娘娘了。”
时厌哄着白菟菟。
白菟菟刚才睡了一路,已经不太困了。
但她听到小哥哥说睡醒了就能看到娘亲,她便乖乖地嗯了一声,闭着眼睛逼自己睡着。
只要睡醒了就能看到娘亲了
只要睡醒了就能看到娘亲了
白菟菟在心里像催眠一样催眠着自己,不知不觉地倒是又睡着了。
时厌低头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白菟菟,心里微不可见地松了一口气。
他想起刚才白菟菟闻到了外袍上的血腥味难受的样子,便将自己的里衣直接脱了重新将白菟菟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