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我凶走,就是为了偷偷出门?”他蓦然问她,“我陪着很碍眼?”
她不敢吱声,心里琢磨着该不该问出口那件事。
“辛语,你太过分,太不识好歹了!”他生气不已的斥责她,“怎么说你也曾经是产科医生,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——”
“所以我才出门啊!”她倏然插缝自辩。
他顿时看她,见她又不说话了,才又开口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多管闲事了?”
“我没有那意思。”她又是声小如蚊。
“就算你自己清楚自己的情况又怎样?”他继续方才的话,“也会有突发情况,怀孕了就不该随便一个人出门。何况你现在是孕吐期,在外面要是吐了,谁帮你?路人吗?你以为世上有那么多热心路人,视频里面的也只是千万分之一而已,事实上大多数都是冷漠的,谁管你死活。”
听他越说越气的样子,辛语暗捏冷汗,其实明白他应该是自己一直都没回应他一句,他才这么越来越生气。
“我……我有话要问你。”她终于鼓足通气开这个口。
听她的语气异于寻常,肖聿重垂眸看她放在腿上互相用力抓的手指,便知她心里有不敢说的话。因为她从前一旦有这个动作,就代表她有难以启齿的话。
她背着他去了哪里?
“什么?”他装作淡定地问她,其实内心早已急得想立马知道她心里藏着什么话。
“我去监狱见了项之年。”辛语说完抬起头看他,见他的表情瞬间愣住,暗抿紧唇角。
“为什么突然去见他?”她怎么知道项之年进了监狱,又怎么知道在哪个监狱?
“早上我被你电机的电话铃声吵醒,你不在床上,我接了电话,是监狱打来的,说项之年想见你,然后我去了。”辛语看着他,一五一十说出来,“我去见了他,然后他说……”